老者的语气明显的重了几分。
身形也不禁晃动了片刻。
陈长生神色微顿,说道:“的确枉为人子。”
老者舒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妻死不得瞑目,亲子拱手让人!”
“二十岁!!”
“家中米缸见底,其父身染风寒,瘫于床上,无人照料,而他却弃其难以方便,便扔在了牛圈!”
老者剁了一下长棍,脸上越发阴沉了起来。
“二十二岁,其父亡故,尸首无归……”
老者的声音淡了下来,他接着说道:“二十四岁,其岳父死于非命,他又窥觊起了其父家产,阴谋诡计,强取豪夺……”
“二十五岁,开了一家酒肆,本以为归心似箭,却不曾想,竟是一家黑店。”
老者长舒了一口气,说道:“他若是不该死,谁又该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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