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敏之眼睛一瞪:“亲笔写的名字,亲手按的手印,咋没用?敢不认账,官府告他去!”
李钦载无语望着寂寥的天空。
“等着吧,咱俩很快要进宫,跟天子聊聊了……”李钦载神情郁闷地道。
他能猜到滕王下一步的动作,除了进宫告御状,还能怎样?
相比大唐别的藩王,滕王算是比较弱势的,毕竟李治并不怎么待见他,去年李钦载荐举滕王监察并州修路工程后,李治总算对这位皇叔正眼相看了,但滕王仍然没有胆量在长安城飞扬跋扈。
武敏之这个外戚欺负了他,他都只能进宫告御状,若换了别的藩王,早就下令把武敏之废了。
武敏之当然也知道弄到婚书的手段有点不光彩,但却毫不在乎地道:“告御状呀,呵呵,我若怕这个便枉活这些年了,最好天子勃然大怒,下旨把我绑赴法场,给我来个痛快利落的。”
李钦载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他越来越确定,武敏之这人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。
自虐,自弃,癫狂,以及……社交悍匪症,毛病实在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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