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李钦载一挥手:“走,上马车。”
伊铎在他身后大声道:“贵人留步!我非歹人,只是……情非得已,事关小人生死,不得不隐瞒。”
“我……是亚述教会的人,只是不被教会所容,叛……叛出了教会,故而被教会中人千里追杀。”
李钦载再次停下脚步,神情有些不解:“亚述教会……是个啥教?”
伊铎仍跪在地上,表情比刚才老实了不少,垂头道:“在波斯和吐火罗,它叫亚述教会,在唐国,它叫‘景教’,贞观年间由使者阿罗本来到大唐所创。”
李钦载神情惊愕:“景教?又特么是景教!”
第一次仔细打量伊铎,李钦载道:“所以,你是景教叛徒?”
伊铎悲愤地道:“小人非叛徒,而是与教会的掌教有私怨,终不被教会所容,他们杀了我的父母妻儿,已断绝了我所有的生路,我不得不逃出吐火罗,来到东方的唐国。”
李钦载皱眉,他是真心不愿与景教扯上任何关系,每个行业,每个团体,都有他们自己的圈子,既然是圈子,自然免不了恩怨情仇。
不过,那都是他们圈子里自己的事情,李钦载一个外人,没兴趣去掺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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