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勣无视他话里的粉饰意味,紧接着问道:“他送礼让你办什么事?”
“景教有个叛徒,从吐火罗逃到长安,被孙儿救下,杨树恩向孙儿要人,我不给。”
说起来很简单,一句话的事儿,李钦载概括得很精准。
“为何收留景教的叛徒?他们教派中的事与你何干?”李勣皱眉问道。
李钦载还没来得及解释,李思文暴怒道:“招惹了景教,孽畜可知多严重么?朝野上下,景教教徒数十万众,你得罪得起吗?”
李钦载老老实实道:“孩儿得罪不起。”
“那你还不将叛徒交给杨树恩?痛快把人交出去,以英国公的地位,此事就此作罢,相信杨树恩也不会过多纠缠。”
李钦载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人,不能交。至少现在不能交!”
李思文一愣:“为何?”
“因为孩儿还在青春叛逆期……”
李思文双目圆睁,倒吸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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