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既激动又忐忑,究竟是期待见姐妹,还是见他,金乡自己都不清楚。
…………
李钦载穿戴整齐,随口吆喝了一声,带上刘阿四和老魏便朝府外走去。
薛家的犬子听说李钦载归家,当即便在长安城最豪华的酒楼置办了酒宴,城里的纨绔但凡家中有点地位的,基本都来了。
纨绔群里出了李钦载这么一个异类,全城的纨绔不由脸上有光,宴请李钦载自然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。
李钦载匆忙出门赴约,刚跨出门槛,便与刚刚赶到府门外的金乡撞了个满怀。
李钦载痛苦地揉着胸口,金乡则捂住鼻子,痛得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谁特么走路不长眼,来人,拖出去埋了!”李钦载大怒。
“你敢!”金乡杏眼圆睁,眼泪不住地滑落。
倒不是久别重逢的感动,而是鼻子被撞得有点狠,那种酸爽,谁撞谁知道。
李钦载这才看清了她:“原来是县主,你也是来道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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