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位年轻的大唐主帅看似脾气温和,从头到尾都是笑吟吟的样子,但他的手段却无比残酷,说杀人就杀人,不在乎后果,不在乎人命,像个冷静且风度优雅的疯子。
金庾信胆寒了,无论是两军的实力,还是两国的从属地位,他都无法与李钦载抗衡,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较量,只能自取其辱。
“慢,慢着,请停手!”金庾信脸色苍白大声道。
黑齿常之望向李钦载。
李钦载眉目不动:“前锋营推进,再放两轮。”
黑齿常之用力点头,喝道:“放!”帬
四散奔逃的新罗将士再次倒下一片,整个大营尸横遍地,鬼哭狼嚎,唐军列阵步步推进,新罗将士像被猎人追着打的兔子,漫无目的地抱头逃命。
金庾信脸色时红时青,他引以为傲的新罗军将士,在唐军的进攻下竟脆弱得像纸糊的一般,不堪一击。
这又是一种羞辱。
两轮枪响之后,前锋营将士停步收枪,站在大营正中的平地上,安静地等候将领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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