黯然伤怀了一阵后,李勣叹了口气,指着拱门外的李钦载喝道:“你也给老夫滚进来。”
李钦载只好乖乖滚进来。
兄弟俩并排站在李勣面前,低眉顺目的样子令人心疼。
李勣招了招手,沉声道:“进书房!”
三人走进书房,李钦载关上房门。
李勣瞪着二人,冷冷道:“这次的事情算是过去了,有惊无险,但没什么值得高兴的,说到底终究是咱家树大招风,惹来了无端敌意。”
李勣指了指李钦载,怒道:“尤其是你,你比敬业更不让老夫省心。”
李钦载愕然:“爷爷,孙儿的裤腰带可没松,不但没松,还系了死结。”
李敬业气得推了他一下,怒道:“你够了!总提起这事儿,有意思么?”
李勣怒道:“你俩都够了!”
摇摇头,李勣痛心疾首叹道:“一盘散沙,一盘散沙啊!难怪被外人所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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