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乡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李县伯无论做任何事,想必都有不得不做的理由,他是国之大才,所思所想非常人能揣度。”
“他若愿做力挽狂澜的英雄,你便陪他经历狂风暴雨,他若甘心平淡与世无争,你便做他相夫教子的贤妻……”
“此生得觅良人,已是上天垂怜,婕儿,你是厚福之人,要惜福呀。”
听着金乡话里浓浓的羡慕语气,崔婕觉得有些不对,认真打量了她一番,道:“蕊儿,你……今日有些不一样。”
金乡一惊,掩饰般笑道:“哪里不一样,你莫多心,李县伯帮我父王重得圣眷,他对我滕王一脉有恩,我才帮他说几句好话。”
说完金乡突然察觉不能再待了,越说越露馅儿。
于是金乡匆忙编了个理由,慌慌张张登上马车离去。
崔婕蹙眉盯着金乡的马车走远,越想越觉得金乡的表现有点奇怪。
旁边久未出声的荞儿突然道:“姨姨,她是爹给我找的二娘么?”
崔婕一惊:“二娘?”
随即崔婕再次望向马车消失的方向,神情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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