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王不满道:“为何还是要奔波各地?这与不停被贬谪有啥区别?”
李钦载似笑非笑道:“殿下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,两者究竟有啥区别?”
滕王一惊,立马想通了。
区别可大了。
一个是被贬谪,天子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天边,眼不见为净。
一个是受钦命,代天巡狩,执信而笞,靠着为天子分忧逐渐得到天子的宠信,滕王一脉不再被皇室排挤。
不得不说,区别天差地远。
李钦载淡淡地道:“殿下若不愿意,今日就当你我没见过,我再去找别人,……本来这桩差事我已定了别的人选,你只是恰好出现了而已。”
正要作势起身,滕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,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。
“李县伯,李贤侄,年轻人何必如此急躁,本王何时说过不愿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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