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州的情势已如此严重了,五少郎居然坐在院子里听蝉鸣……
所以,你就是一根人形搅屎棍,只负责把屎挑起来,然后不管它臭不臭了,是吗?
刘阿四忍不住打断了李钦载沉浸式体验蝉鸣的情绪,道:“五少郎,粮商都跑了,粮食也没了,城中流言四起,百姓恐慌,您得拿个主意呀。”
李钦载收回了目光,咂了咂嘴道:“蝉不错,若能收集一筐的话,把它们洗干净了油炸,撒点盐用来下酒,特别合适。”
刘阿四: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刚才说啥来着?”
没等刘阿四重复,李钦载道:“哦,对了,城里没粮食了……嗯,不对,谁说城里没粮食?官仓不是有吗?”
刘阿四吃了一惊:“五少郎,官仓的粮食不能动,那是要交给朝廷的。”
李钦载淡淡地道:“并州大灾,天子已下旨免并州赋税,官仓的粮食不必上交,可以用来赈济百姓。”
“可是……就算动用官仓的粮食,也顶多只能支撑二十来天,过了这二十来天,并州城可就真的没存粮了,那些逃出去的粮商估摸已在到处散播流言,说您的坏话,以后没有粮商敢来并州了。”
李钦载笑了笑:“传我的令,先开官仓放粮,以平价对城中百姓售卖粮食,剩下的事我自有安排。”
刘阿四观察他的表情,却看不出任何端倪,只好抱拳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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