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钦载难得起了个大早,伸着懒腰走出大门。
一众混账站得整整齐齐,双手捧着新鲜出炉的寒假作业,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雀跃的神采。
一夜没睡,雀跃之后每个人呵欠连天,眼看站都站不稳了。
李钦载冷笑。
呵,李先生若那么好打发,岂不是跟那些酸腐大儒们沦为一路货色了?
无视混账们摇摇欲坠的身躯,李钦载轻飘飘地道:“哦,对了,我决定十日后开个家长会,请诸位的直系长辈来庄子里,我设宴款待你们的长辈……”
“‘直系长辈’的意思是,必须你们的父亲,令尊,亲爹,亲自来庄子,谁也不准例外。”
这句话很提精神,至少混账们的睡意瞬间一扫而空,转而露出绝望的表情。
“先生饶命!活不成了!”上官琨儿率先惨嚎。
契苾贞却浑不在乎:“无妨,大不了挨顿揍,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怕啥!”
李显惊惶道:“先生,弟子的父亲……父皇,他朝政繁忙,就不必劳动他亲自来一趟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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