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不怪你,刚才动手时能看出他们的路数吗?”
刘阿四想了想,指着堂外的四名刺客道:“这四人应该是倭国人,他们双手握柄,大开大合劈砍直刺的路数,是学咱们大唐军队里的杀敌刀法,却学了个半生不熟,看着别扭。”
李钦载点头,指着那名自刎的蒙面刺客,道:“他呢?”
刘阿四神情突然变得凝重,道:“这人绝对不是倭国人,他的刀法诡谲多变,是典型的刺客刀法,动手前懂得隐忍潜伏,动手时果决狠辣,一击不中便打算飞身远遁,但被咱们拦下了……”
“最后远遁无望,果断横刀自刎,他不仅是刺客,还是死士,这年头权贵人家或多或少都养了一些死士,应是咱们大唐某家权贵或世家的来路。”
李钦载欣赏地看了他一眼。
动手时还能分析出这么多线索,刘阿四着实有几分真本事,能在国公府当上队正,手下管着五十来号人,这货的斤两不差。
旁边的鸬野赞良已止住了哭声,泛红的眼眶定定地注视着仰躺在地上的藤原石利。
李钦载走过去,打量了她一番,道:“还疼吗?我已叫人请了大夫过来,你忍一忍。”
鸬野赞良嗯了一声,眼神仍盯着藤原石利,目光哀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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