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多时,酒菜被端入前堂,主宾开始畅饮。
当然,歌舞伎什么的就没有了,一来乡下别院没养歌舞伎和乐班,二来,招待宋森这种等级的客人,没必要上歌舞伎,坏了规矩。
国公府的歌舞伎,不是随便什么客人登门都会出来娱客的,宋森的品级还差了许多。
宋森的下官分寸拿捏得很到位,酒菜入席他便主动起身敬酒,说了一堆奉承恭贺之类的吉祥话儿,句句发自肺腑。
酒过三巡,李钦载搁下酒盏,终于问起了正事。
宋森也搁下酒盏,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五少郎容禀,下官今日此来,是为了报信。”
“报什么信?”
宋森低声道:“五少郎从倭国凯旋班师,回到长安后,是否在长安朱雀大街上公然严惩了一群遣唐使?”
李钦载立马想起来,确实有此事。
那是刚与李治奏对后,从太极宫出来,路遇一群遣唐使拦住了车驾,李钦载对这群倭国猢狲怎会客气,当即下令重责二十棍,然后逐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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