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勣冷笑:“老夫倒要听听你的谬论。”
李钦载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爷爷觉得,天子自登基后,对世家如何?”
李勣一愣,捋须平静地道:“尚可,但对世家之戒心甚于先帝。”
“高祖和先帝重用世家,是因为乱世方平,天子不得不借用世家之势安抚天下民心,如今两代帝王已逝,天下民众归心,直至天子登基,皇权已固,天下已是治世。”
“爷爷,此一时也,彼一时也,当今天子对世家,可不会太倚重,相反,他会慢慢打压世家,削弱世家,如今的世家,对皇权是威胁!”
李勣深深地看了看他。
对李钦载所言,李勣并不意外。
他在朝堂为官,身受多年圣眷,天子对世家的心思,李勣隐隐已有察觉,显庆四年李治颁《禁婚诏》时,李勣便知道天子对世家已有打压之意。
只是李勣没想到,这个整日惹是生非的纨绔孙子居然也有如此见地。
你明明傻乎乎地中了别人的圈套,卖了家里的御赐宝物,一转眼你在老夫面前指点江山侃侃而谈,胸有成竹的样子仿若人中龙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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