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”听到这句话的苏缵全身都在抗拒。“你听谁说的?这绝无可能!”
苏婼也没有跟他争辩。低头扒了几口饭,她再度抬起头来:“还得再叮嘱二叔一回,在胡姨娘院中装机括之事,万不可让人知道,包括胡姨娘,否则日后二叔再有什么事情让我做,我可绝不答应了。”
“你放心好了,你二叔这点分寸还是知道的。”说完之后他却又倒嘶了一下,看她道:“其实话是这么说,这事我却有点疑虑,装机括这事儿,告诉胡氏不是更好吗?”
苏婼放下碗筷,深深望住他:“二叔想不想孩子平安生下来?”
“当然想!”
“想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苏缵咬咬牙,点头道:“行,听你的!”
得了他的保证,苏婼也站起来告辞。
越是眼眉底下的事情,苏婼越是沉得住气。两边的说法对不上,就说明事情还有可深究之处。
……
常蔚一案因为有了新的进展,这边厢靳阁老又再次递交了致仕折子,朝堂之上便暂且搁置此案,认真商议起首辅接任之事。
经过了几个月的浮沉,五位阁老中先后有三位退出角逐,余下张昀与工部尚书王庆呼声最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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