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听的有点懵,我顺势退了两步和他保持距离。
转过头,猛地又倒吸一口凉气。
身后赫然站着个无头人身。
是的。
没有头。
只有个阴气森森的长褂身体杵在我身后。
怔愣间,那具身体的脖子处竟慢慢的拱出了一颗血糊糊的脑袋。
像是破壳而出鸡蛋,黏黏糊糊的还拉着血丝儿。
五官在血水的浸泡下根本看不出公母。
我唇角抑制不住的抽搐。
就这番茄打卤面的脑瓜子还往外拱什么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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