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设计夸张的款式真是没法穿,有的还浑身印满logo,几乎都没沾身,就要全部淘汰。
不过想想能换来钱,也算值得。
照片全部发送过去,侯哥的朋友也给我回了短信,“谢小姐,明天麻烦你派人将这些全部送到店里,我需要再查看下细节,价格这块你放心,如果真的没有任何磨损,我能给你的绝对是业内最高价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
我看着减完肥的衣帽间松了口气,这次卖完,再还去六万,估摸能顶一阵子。
毕竟我每天看事儿还有红包进账,不至于坐吃山空。
擦了擦额头的汗,我强迫症一样又去冲了遍澡,坐到床边看到钱夹。
我打开看了看里面掖着的黑卡,卡片拿回来就被我用消毒纸巾擦了好几遍。
不得不说,孟钦的很多毛病都言传身教般传染给我了。
没把卡抽出来,只是看着,脑子仍旧乱遭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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