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长辈见状也就转移了话题,便和旁人聊了起来。
苏郁檀想要找补,又使不上劲,再见我叭叭了一通,各种被表扬,她坐那都满身阴霾。
不爽感呼之欲出,就差把‘姐居然被晾了’这几个字写到脸上了!
事实上,我这个被夸奖的好学生也没好到哪去,头皮的紧绷感愈发明显。
本想悄咪咪的给五位哥发去求救讯号,先帮我败个包远程救援一下。
结果我手在衣服上一摸,压根就没找到兜儿,这才反应过来,衣服换了!
我的手机放在外套兜里,换下的风衣外套则留在了苏婆婆的衣帽间。
眼下我根本没办法回去取,饭桌上的长辈几乎全把重心放在了我身上。
众人都在跟我聊着天,强压心头的紧张,我面上还是笑着回应。
默默地安慰自己,多坚持一会儿也行,省点是点!
饭后我刚要找出个由头离开,又有长辈起头,建议我作画一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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