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。”
我摆了摆手,“只是泄气太多,体虚。”
指尖血就当与心头血,连续放了三天,即使每次都是一两滴,也有些损害本元。
这跟流鼻血还不一样,虽说我每次鼻血流的都很汹涌,但从某角度上讲,那些都是废血。
属于没用的血,我可以通过食补把身体快速调养回来。
指尖血却很珍贵,是阴阳先生驱邪画符的元气。
我不停的滴出去,相当与对外释放生命力。
滴水石穿,身体也容易绳锯木断。
不过结果很喜人,画出的圈圈中心都被我的血给沁透染红了。
沐丰哥没有开阴眼他看不出来,但我稍稍静心就能看到缭绕而起的黑雾。
仿佛是一只只摇曳的黑色水母,朝着上空延展抓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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