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长了一岁后,凌南也有了自己的小主意,他总体算个乖巧的孩子,但就是和邻居家的一小孩不对付,三天两头闹一场,挨打就也成了家常便饭。
最后就是元蕾蕾了,这小姑娘刚开始学走路,小嘴倒是伶俐的很,没几天就学会了大部分的常用语,日常生活成了跟在我身边吟诗念赋。
这天,我抱着元蕾蕾在膝头坐,一字一句地教她读着《琵琶行》。对面有凌昆在转着杯子喝茶,而黎郎则闭着眼小憩。
“间关莺语花底滑,”我又重复了一遍,小蕾蕾却皱着眉头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间关……间关……”
“间关莺语,来,再念一遍。”
把脸攒成了小包子,蕾蕾急得快要哭出来了。看她实在做不到,我只好曲线救国,跟她逐字解释起这句诗的意思来。
“间关是鸟的叫声啦,而莺语就是鸟叫的意思,也就是说,一种鸟间关间关地叫着,它的声音像是从花瓣底下出溜一下滑出来的一样顺畅。”
“间关间关……”
听了半天,蕾蕾就学会了一个间关。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,倒是一丝怒气都难以聚集在心头。
正无语凝噎的时候,凌昆笑了起来,他转头跟黎郎说:“原来是鸟叫,我听了半天,还寻思这古人相当fashion,连英语都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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