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在我肩头的低低的呻吟,脑中“嗡嗡”一片,我闭着眼睛,完全沉浸在无边的情欲之中。
“啊——”低呼一声,我射了出来,因为角度问题尽数喷在了自己的肚子上,小腹的皮肤被烫了似的激起一阵颤抖,我软在凌昆的怀里,连张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阿昆,”我小声地唤着他的名字。
“我在。”他以低声回应。
正在欲望高涨之际,凌昆的下颌咬得紧紧的,绷成一道紧致的线。分明我已经缴械,但他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的,在自己冲刺的时候还连带着握着我,又是一阵激烈的刺激,我不负众望地再次抬头,又在短暂而粗糙的爱抚中和他一起射了出来。
白浊液体喷在小腹和胸口,粘在手指上,黏黏腻腻。而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,倒喘着气完全抬不起头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扔出去的小夜又跳回了床上,它舔着我的脸颊,舌头上的倒刺刮得皮肤又痒又疼。
摸摸它的头,我的心里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羞赧之感,只好先叫它出去睡觉。像是听懂了我的话,小夜跳下床后就不见踪影了。
余下的收尾工作还是凌昆在做,也难为他一个伤患还要来照顾我。等擦拭干净后,我钻进凌昆的怀里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贪婪地嗅着属于他的气息。
“阿昆,我们是不是坏孩子?”
做错事情就要主动反省,我深吸一口气,想知道他对于这几次经历的看法。毕竟,他还是个六十年代的人啊,与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我相比,几乎算博物馆级别的老古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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