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几天过得好不好？”顾晚诗问。
“就那样吧。”大牛哼哼唧唧地说。
大概是因为顾晚诗的语气很温柔慈爱，他的脸有点红。
“你妈妈呢？”顾晚诗又问。
“在家里啊，我奶奶和我爸爸他们……”
大牛还没说完，王达龙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一声。
大牛立刻就闭上了嘴巴。
慕泽晟看了王达龙一眼。
王达龙尴尬地笑了两声，说：“哎呀，嗓子痒痒。”
顾晚诗不搭理他，又对大牛说：“我记得，之前听人说你妈妈生病了，要不你带我去看看她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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