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美娟?哪个沈美娟?”德成一愣,反问道。
“你不记得了?就是当年我们结婚时,送你一本笔记本的那个姑娘呀,在省报当记者的那个。”
德成扶了一下额头:“哦,我想起了,你是说冲哥的表妹小娟吧?”说着回头看了眼玉梅:“你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?”
“我最近遇到她了。”
“你遇到她了?在哪里?街上还是工地上?”
“在工地上。”
“她是去采访的?”
“不是,跟我一样,也是被送去接受劳动教育的。”
“她又有什么问题?也被送去工地劳动教育?”
“据她说是因为他父亲的问题被牵连的。他父亲去了干校,她爱人怕受牵连,跟她离了婚。唉,也是个可怜人啊。”玉梅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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