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人原本兴奋的心情,顿时凉了下来。连连摇头,表示拒绝。柳南翔见状,叹口气道:
“大人,此时万不可有妇人之仁呐。越杀的人多,官家才越不会怀疑到你我头上来。
届时只要下手干净利落,我保证万无一失。且即便出了事,只要不出忻州境内,还不是你我咋说咋算。”
“嗯,量小非君子,无毒不丈夫,为了那几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,也只好铤而走险了。
不过我看那个司马光与那个姓洛的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为以防有变,还需派人严防密守才是。实在不行,也只好”
言罢,陆大人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。
这时,打窗外吹进一股冷风,将屋内的烛光熄灭了。柳南翔不由心里一惊,朝陆大人做了一个嘘的动作,稳了稳心神,站起身出门观看。
却见屋外除了呼啸的寒风外,空无一物。正欲回身进屋,又隐约觉得远处似有人影晃动,遂抬脚追了过去。
谁知待追到近前一看,原来却是一件挂在树枝上的破衣随风摆动。这才骂了一声晦气,冻得哆哆嗦嗦地回来了。
陆大人见他去了有一会,一面为他斟了一盅热酒递过去,一面问道:
“可是发现了什么可疑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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