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送走了圣驾,洛怀川总算长舒了一口气,揉着快饿憋的肚子吩咐魏胜道:
“去,再备一桌酒席来。”
魏胜答应着去了,大家重新围坐在一处。孙无择望向洛怀川道:
“川子,我问你,你与孔家签订那份契约之事,先前如何未闻你说起过?
还有替换菜谱之事,也瞒着我们,我如何发现竟越来越看不清你了呢?”
洛怀川被他问得不好意思,嘿嘿一笑:
“无择哥哥,非是我有意隐瞒,乃因孔子曾曰:
‘乱之所生也,则言语以为阶。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则失身,机事不密则害成。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。’
况且也不知白矾楼中是否混有清风楼的眼线,一旦被人听去,岂不前功尽弃?”
“川子,说到此,我到想起一句话来,说的是‘道不传六耳,法不传非人’,此刻正好无事,不妨请邵先生与我讲讲如何?
一旁的怀月插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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