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把这台车一把火给烧了?”
赵国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“要不我去请得道高人,给那个女子做一场法事进行超度,消除对方怨气?”
“烧车子,做法事都没用,如今你身上的阴邪之气,已经蔓延到了全身,就差脑门天庭最后一块位置,可见她的怨气极大。”
“显然,对方是想要你的命!”
说到这里,秦风琢磨片刻,取出一枚银针道,“现在我且试一试一种方法,能不能消除对方那股怨气,只有怨气消除,才能有希望化解。”
“赵厅,请你伸出右手中指,我要取你三滴血来用。”
“好,我这就给你。”赵国昌见有办法,没有丝毫犹豫伸出中指,要给秦风刺破取血。
“等等!”不过这时候,赵东来站了出来拦住赵国昌,“大哥,你我都是官场中人,信仰科学,心有马列,何惧什么牛鬼蛇神,都是巧合罢了,不要听信这个小子胡言乱语!”
“退下!”
赵国昌当场吼了赵东来一声,“你再敢胡言乱语,不尊重秦兄弟,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。”
赵东来被大哥赵国昌这么一声怒吼,不由呆住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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