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意地笑笑,上前摸摸那个毛茸茸的脑袋,托住一边脸颊,在柔软的脸侧蹭了蹭。
那里有些潮湿的触感。
高启强生了一副很浅的泪沟,只是被绑得难受,就偷偷哭了。陈书婷有些玩坏老实孩子的罪恶感,可心底最隐秘的地方,却悄然生出满足的快意。
他的一切都将由自己塑造。被抛弃的,没有人要的流浪小狗,会乖乖听话,感激自己赐予的一切。
“做得很好,现在,是我说好的奖励了。”
丝带被解开,女人柔嫩的手心重重揉上硬成铁杵的鸡巴。
因为这玩意从生下来就没怎么被用过,几乎是个摆设,颜色并不像大部分男人那样有深色素沉淀,还是白白嫩嫩的一根,干净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。
只不过被憋狠了,已经充血变成深红色,像根小胡萝卜。
陈书婷一只手富有技巧地用拇指揉搓龟头,刮擦马眼,另一只手掐住他汗津津的脖子,欣赏他脸上似痛苦似愉悦的表情。
只要禁锢脖子的手微微收紧,或是另一只手揉得用力一些,他就会瞪大眼睛,面色潮红地濡湿眼眶。
高启强呼吸不畅地张大嘴巴喘息,一阵尖锐的快感从下身传来。女人的指甲狠狠搔刮了最敏感的孔洞,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拉长的沙哑呻吟,目光一瞬间变得呆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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