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找我兴师问罪?”
和他相比,赵然则淡定的多,抚摸着光滑的轮椅扶手,反而问道:“你在坚持什么?”
她今天这样做,只不过是在燃烧的烈火上添一把柴,让他早点感受到痛,放手的早一点。
可他还是执迷不悟,甚至来讨伐她的不对。
沈云池的肩膀沉稳地像一座山,道:“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“事关林沐,这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。”赵然安然坐在轮椅上,早就料到会有今天的谈话,道,“那孩子命苦,身后没有家人替她撑腰,一腔热血都给了人,可我得替她着想。云池你仔细想一下,她想要的那些回应你给过一丁点吗?别的不说,小孩们玩闹在广告牌上贴的那些,你做到了哪点?”
莫名的,沈云池突然感觉喉咙痛极了,就像是有一双鬼手死死的掐住,让他双目赤红,无法呼吸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赵然厉声,但随即她的声音又软下来:“但是我知道。”
一说起林沐,在恍然之间,赵然想起了五十多年前的自己,在一个糟糕的家庭里出生,包办婚姻把她送上了沈家的花轿。
她运气好,到了一个充满爱的家里,犹如重获新生。
原本她是阴沉冷漠的性格,但到了沈家之后,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爱和善意,也在努力的爱着每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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