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晗摇头,讪道:“没有。”
“你是如何知道此处的?”
“是一位路过的病人,告知游历期间路过此处,见村中人与我身上气味相同,我才起意来寻。”
祁越道:“师尊平日做事井井有条,遇见自己事情却不加思虑。可有想过,这么多年过去,为何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,还正凑巧路过如此偏僻的顺安镇?分明就是有意为之。”
祁越所讲,沈知晗早在寺庙就有所察觉——只是已经到了此处,又确与自己相关,才决意追查下去。此刻再细想,确实处处透露不寻常,仿佛刻意引导他来此。若非程蔓菁所赠玉佩,自己早就遭了僧人毒手,怕是连祁越的面也无法再见。
一时感慨,又想到什么,补充道:“其实也不是全无收获……我身上气味与这里药物同源,又据传多年前有人逃脱,或许我与那人有关系也说不定。”
祁越:“引你前来之人目的不得而知,那人模样,你可还记得?”
沈知晗仔细回想,应声道:“模样没什么特别的,较常人更清俊些,手持一柄折扇,腰间一枚双鱼流纹坠……再无其他了。”
“他既是要害你,第一次不成功,便还会有第二第三次,师尊务必小心为上。”
沈知晗轻轻应声,“你也是,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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