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番言论皆传到台上人耳中,一向冷静自持的周清弦也黑了脸。
沈知晗难堪至极,却也俨然不动任人说道,毫无反驳之意。
人人为南华宗仗义直言,周清弦只是看着他,目光冷峻。
蓝衫人从前并不在南华宗,有关沈知晗之事略有耳闻,宗试被闯,当下被这番话语激得生出几分怒意,“沈知晗,你好大的口气。”他的剑已有微微共鸣之意,碍于周清弦一直未敢动作,此番不过逞些口舌之快,以显明自己立场。
少顷,周清弦道:“你今日寻找秘籍不成,可有想过后果?”
沈知晗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应道:“少宗主要对我行宗法么?”
周清弦几不可闻地皱了下眉头,似是对沈知晗嘴里念出这个称呼感到生疏,“不是。”
沈知晗又问:“那你要放我离开吗。”
周清弦眉尾压坠着,神情实在说不上好看,他举起发着幽光的画影,缓缓指向沈知晗。
画影剑身干净透亮,如他一般似云中仙鹤,清风峻节。
他唤了一句,“师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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