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！”
柳书欣脸红了，狠狠剜了剜眼，低声啐骂道：“流氓。”
“别生气，打个比方而已。”
秦世明清清嗓子，干咳道：“主要是这样打比方你更容易理解，而且也很贴切嘛……”
“你还说？”
“好好好，不说了，不说了。”
秦世明连忙求饶，“咱们聊工作聊工作好了吧。”
提到工作，柳书欣脸色却显得有几分怪异，忍不住多看了秦世明两眼，狐疑道；“我很好奇，你跟宋华宋总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嗯？什么什么关系？”
秦世明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“你别装了，我不是花瓶，更不是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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