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劭低笑一声,抓起他的手指滑到被肏肿的阴蒂处:“还是这里?”
“不行,不要...啊啊哈!”
不堪重负的地方被轻轻一压,像最后一根稻草的分量,戎克紧绷的身体绷到紧致,睁圆的眼睛里流出热泪,紧接着是占领全身的细微颤抖,水波一样从被蹂躏的阴部扩散到四肢百骸,被逼迫到极致的女性尿口打开,滋出淅淅沥沥的热液。
沈劭把他禁锢在怀里,到达极点的克制霎时坍塌,抵着抽搐的阴蒂射出白精。
一河腥臊的热流从交合的暗处汩汩流出,尿液像妖精的细牙咬坏尿口的弹性,戎克大喘着气,耻的浑身通红,却怎么也收不住下体崩溃的爱液,只得难堪地把头抵在枕头上,鸵鸟似的逃避发生的一切。
沈劭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太真心的抱歉,心疼又心软地从抻开靡红的阴肉,戎克大腿一抽,试图合起腿,恼怒道:“看什么?”
“师尊...”是你先招惹的。
“谁是你师尊,没收过你这不肖的徒弟!”戎克哑着嗓子道。
沈劭默了三秒,低声询问:“徒儿怎么不肖了?”
戎克没了响,把身体摔在被褥里默不作声,沈劭嗤笑着将他连被子一同抱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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