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徒弟情绪介于镇定与震惊之间,所以一定是知道了什么,不管知道了什么,于他而言都算一种背叛,可对魔修来说,背叛与被背叛好似家常便饭——他一时间有些心灰意懒了,一边觉得沈劭不是东西,一边觉得自己也不是。
既舍不得杀又觉得难过,怪恶心的。
“知道炉鼎吧。”戎克瞟了床边的人一眼,尽管这种状态,还是尽职尽责地履行为师的责任:“就这种情况,没男人不行,想被肏想得发疯。”
沈劭不作声,戎克被情热煎熬的耐不住气了,屈指扣响床榻:“你不就是为这来的?”
是个修士都知道一个修为深厚的炉鼎有多珍贵,采补炉鼎作为一种几乎没有副作用的修行方式一直大受欢迎,他们甚至不需要什么特殊方法,只要肏进下面那道软沟就能轻松夺取炉鼎辛苦积攒的真元。
这是戎克最深的秘密,他知道自己一旦暴露身份,仙魔两道将有无数投机之徒妄图把他生吞活剥。
糟糕的情潮让守密变得艰难,但起码跟其他人比起来,沈劭是最好的选择。
戎克不知道他在磨磨蹭蹭什么,难道这份上还要假惺惺顾忌一下彼此的师徒之情吗?
“不是就滚!”他怒道。
“我是!”沈劭结束了自己漫久的沉默,扬高声音,他深吸一口气,眼里已有了决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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