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涂抹药膏有好几种,有的涂上去凉凉的,有的涂上去最初没有感觉,之后会越来越热,淫穴会越来越痒。起初是穴口痒痒,恨不得时不时去抓挠;到晚间,震动按摩棒带来痒意就不只是外阴部分,而是整个阴道,从深处一直痒到子宫内壁和宫腔。
他感觉自己整个肚子都成了火炉子,无数蚂蚁在体内攀爬啃咬,弄得夜不能寝。
老公不在家,二叔夜不归宿,作为老三的段复偶尔忙完自己事情会来抱着他睡。宽厚手掌盖在双腿之间,灼热呼吸浮动在后颈处。脖子热,骚穴更加热,偏偏对方不肯给自己一个痛快,只是若有似无抚摸着两瓣始终无法消肿的外阴唇,夹一夹外阴淫肉,捏一捏鼓起来的骚阴蒂。若是听到嫂子闷哼和细微呻吟,会亲吻他的后颈,喃喃喊着:“嫂子,嫂子,你是骚货吗?快说你是骚货,只要你说我就立刻,马上满足你!”
单源清哪里肯,情愿把嘴巴咬出血来,咬得整个身体在小叔怀抱里震颤抽搐,哪怕潮吹也不肯张口哀求出任何一个字。
段复虚虚抱着他,听着怀里人时不时发出的抽气和难以忍耐的哽咽声,满足的睡过去。
早上醒来,别说睡衣都湿透,连身下床单都湿掉大半,黏糊在人身上。
单源清将段家三个男人看作豺狼野兽,齐桥生在他眼里就是和他一样误入狼圈的羔羊。
作为前辈,他总是对后来者抱有无限包容和怜悯之心。齐桥生说要给他帮忙,他根本没有思考过对方为什么要给自己帮忙,对方知道自己与段家三兄弟之间的关系吗?知道三兄弟的真面目吗?对方是怎么看待自己?对方了解双性人吗?
单源清完全没有想过,自己这种被逼着进入狼圈的羊羔和主动迈入狼圈羊羔有什么不同!
齐桥生说不能欺负他,给了他莫大底气,消除了所有戒心。
所以,在齐桥生打开他的双腿,第一次见到被一根小小按摩棒给操弄红肿糜烂的淫穴时,对方无意识发出的一声赞叹都让单源清无地自容,羞耻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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