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忽略了这种气味,只略略抬起鼻子,半趴在嫂子身上。小巧鼻端在对方胯部不停嗅着,从疲软无力的阴茎,到泥泞不堪的阴道,又爬上不堪一握的腰肢,还有那两团圆鼓鼓弹力十足乳房。他着迷般在对方身上轻嗅着,就像是小兽闻到自己最喜爱的果实。
青涩青年趴在成熟的双性人身上,肌肤相互依偎着。一个呼吸仅近于无,一个却被莫名性欲给弄得气喘吁吁。他们浑然不知自己在三个男人眼中成了何等模样。他们不像是情敌,更像是一对可怜兮兮的父子在野兽面前毫无所觉相互取暖。
野兽们的进食暂且告一段落。他们蹲在不远处,一双虎目注视着两个弱小猎物。
看着小兽舔着父亲的皮毛,鲜红唇舌在白腻肌肤上滑动着。粗糙舌苔引得父亲细细颤抖,唾液和汗液交织在一起,将那本就透亮肌肤弄得越发莹润。小兽舔着乳房,嗷呜张嘴,连同乳头和乳晕一起含在口中,模仿亟待哺乳的孩子,大口吸吮着乳汁。
他娇小身体覆在长辈身上,耐不住寂寞蠕动着。屁眼里肉棒已经脱离而出,被干合不拢的屁眼露出里面玫红色淫肉,没有肉棒操弄,淫肉依旧在孜孜不倦的颤抖,呼唤着猎人再次把自己给占有。
青年一点点缠绕在单源清身上,把一边乳头吃得红肿不堪,乳尖皮看起来要破皮。察觉到身下人在挣扎,才恋恋不舍松开。乳尖从唇齿中吐出,在空中当当两下,弹力十足。青年目不转睛看着,忍了又忍,低下头去再咬一口,直到自己脑门被轻轻地推动。
齐桥生笑意盈盈,顺时含住送上门的纤细手指,舔棒棒糖一般把手指缝都舔得干干净净。这双手握过男人肉棒,抠过男人后背。掌心里面布满了汗水,更多是自己骚逼里的淫液,全都被齐桥生毫无阻碍舔食干净,末了,津津有味砸吧嘴巴。
他变成贪心的蛇,沿着曼妙身体往更深地方滑去。埋头在射干净的马眼处嗅了嗅,舔了舔,再在三个男人注视下拨开嫂子的软烂阴唇。没有堵塞的浓精和淫液哗拉拉流出来,瞬间就被青年的小嘴堵住,穴口传来吸气声。
单源清被压制的双腿抽搐般弹跳起来,很快被人紧紧抱在怀里。对方把头深深埋下去,用嘴唇分别舔弄两边厚软唇肉,用舌头堵住穴口,整个嘴深深吸着气,把里面浓精和淫液全部吞到肚子里。强大吸力让单源清挣扎踢踹,力气太小,别说踢人,淫穴穴口都被舌尖挑开了。粗糙舌头模仿男人肉棒动作,在阴道内舔弄抽插。与光滑肉棒不同,舌头短,舌面粗,堪比砂纸的摩擦力在敏感阴道内一顿胡乱翻搅。没有技巧,好几次都在骚点处一掠而过,早就习惯了快感的身体既抗拒又敏感。
空气中不停传来吸吮和吞咽声,几个男人就看到那张小嘴一会儿含住半边大阴唇啃着,一会儿咬住小片小阴唇用力拉扯,一会儿又安抚般把舌头深入阴道内,来来回回绕着圈舔。
单源清身体从挣扎到顺从,闭着眼,任由欲望把自己给笼罩。他双腿颤抖着,臀部被人高高捧起,已经不能用糜烂而形容淫穴艳光四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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