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不大,刚好够腔体内满满当当的淫液有个出口,瞬间,小股淫水接连喷洒在龟头上,顺着粗壮肉壁稀里哗啦流忙淫穴,再从圆柱形的出口处汇流而下,污了黑色西装裤。
男人动作一顿,看着几乎要抽泣成泪人的双性人,心里毫无波澜,反而是察觉到阴道伸出突如其来的吸力,反手将盘着自己的双腿分开,痉挛大腿出现在眼底,无法合拢的双腿也拉扯开红糜成一片的大小阴唇。
说是阴唇也基本没了形状,上面各种深红印记全都是鞭打的路径,路径再被淫水冲刷,被胯部撞击,下部分扁着成了肉泥,上部分鼓囊囊成了血泡,饥渴淫浪的阴蒂从最上端吐出来,针尖大小的小嘴抖动着,似乎是察觉到目光,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抖出几滴阴精,羞得李渠水面红耳赤,伧然欲泣。
他本就身姿薄弱,经过可以锻炼身体柔韧度高,该丰盈的地方柔弱无骨,该挺翘的地方俏如山峰,哪怕如今浑身上下没有一片好肉,如玉肌肤上遍布红痕,有的地方深,有的地方浅,无端给白玉上了一层红釉,不改美色,更增艳绝,如花有了残缺,瓶有了裂痕,楚楚动人。
羞耻与羞涩叠加,奶白肌肤下粉嫩铺开,雪中娇梅堪待折。
一眼过来,且怯且怒,欲语还休,任何男人见了就会发疯入狂,段崎却是一声冷笑,陡然在那滴水的阴蒂上掐了一把。
“呀啊啊啊啊……”
淫浪双性人瞬间抬起屁股,整个腰肢成了拱桥,大开双腿,双手紧紧扣着救命的皮绳,抖如风烛,淫穴中汇聚喷涌淫液,从内冲刷而出,直接被掐到高潮。
绵密瘙痒把人弄得欲死欲仙,淫浪的人音调都变得极媚,尾调九转十八弯,泣音,颤音,哽咽音接连而起,脸颊上滑过一行泪,不是男人也能动心了。
段崎拇指扭过阴蒂后就将满手淫液抹在对方高挺乳房上,雪堆的乳房不停颤动,乳尖高高立起,错落中交织着细碎痕迹,再被淫液涂抹,乳头仿佛嗅到腥气,在空中抖了抖,本可以用来哺育婴儿的小嘴只差溢出奶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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