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,你不会真相信血祖说的那些话吧?”
杨林见陈牧羽愁眉不展,便将陈牧羽叫到宫中开导。
血祖的话,说的有鼻子有眼,确实也影响到了他,但是杨林是个心宽的人,懂得自己找理由解释,所以,血祖的那些话,真被他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了,压根就没当回事儿。
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到他对他师尊的忠诚。
陈牧羽抬头看了杨林一眼,顿时就不想和他说话了。
杨林叹了口气,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师弟,你年轻,不知世道险恶,容易被人诓骗,血祖是什么人,你我都清楚,他可是师门的叛徒啊,他说的话怎么能信?他编出这么一套谎言,无非就是想离间我们和师尊之间的感情,你若是信了,那可就让他阴谋得逞了。”
听着这番话,陈牧羽是哭笑不得。
我年轻,我承认,可你说我不知道世道险恶,师兄啊师兄,我看你更合适一点吧。
此时此刻,陈牧羽都有点不清楚,究竟是他被洗脑了,还是杨林被洗脑了。
“师弟,徒不论师过,就算师尊有时候行事有所欠妥,咱们做弟子的,也要包容理解不是,而且,你仔细想想,从你入门以来,师尊他老人家可有亏待过你,可有图过你什么?”
杨林开始了语重心长,长篇大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