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跟老婆一说,怀揣着一千多块偷摸摸的进了傻柱的家。各自点了点头。
随即便直奔了主题。李大麻子把自己要给孩子买工作的事情朝着傻柱说了一遍,说自己听轧钢厂里面的谁谁谁说了,说傻柱手中有两个工作指标,希望傻柱能够看在一个大院街坊了这么多年的份上,把这个工作指标卖给他,言语中还提及到了刚刚离开的闫阜贵。
傻柱什么话都没说,他从口袋里面掏出工作指标,将其丢在了李大麻子的面前。
虽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可人家买货之前,也有验货的规矩。别的都可以作假。
上面盖着轧钢厂大印及杨厂长签名印章的报到证,却容不得任何人作假。
检验过真假后。李大麻子以市场价买走了傻柱手中的工作指标,他如闫阜贵那样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傻柱家。
当屋内就剩下傻柱一个人的时候,他看着手中的钱,突然陷入了沉思,算是真正的领悟了什么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一丝小小的苦笑。在傻柱脸上浮现。昔日因。今日果。要不是当初做了对杨厂长而言堪称雪中送炭的营生,也不会有白花花的银子摆在傻柱的面前。
一个指标五百,五个指标两千五百块。开饭馆的钱。应该是够了。无非这个数字不怎么喜人。
这后面要是再少一个零。妥妥的愣人。为了避免出现两千五这个愣数,傻柱犹豫着后面的三张指标,是不是要适当的提高一下价格。
浮想联翩间。将卫国他们几个孩子哄睡着的于莉,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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