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根就没有解释的可能。另一方面是刘海中心里感到了一种澹澹的恐慌。
眼前的刘光福。是他的崽子。他也打了无数次刘光福。但是这一次。刘海中完全没有挥舞着扫把跟刘光福干架的想法,就在刚才的一瞬间,他手中握着的扫把,仿佛突然变的沉重起来。
手指一松。握在手中的扫把,
“咣当”一声的掉落在了地上。脚步下意识的后移了数步距离。或许这样,他才能稍微安心那么一点点。
抬起头。看着还在出言数落着自己昔日罪行的刘光福,刘海中骨子里面难得的泛起了一种陌生感,就好像眼前的人,已经不是了他的崽子,而是一个仇人。
苦涩的情绪。找上了刘海中。养儿防老。看好老大,老大结婚后,带着媳妇逃之夭夭,去丈母家住了,外人都说老大入赘到了女方家。
打老二和老三,是想通过这个棍棒教育,让老二和老三屈服于自己。怎奈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多年积压的怒火,在老二和老三的心中,变成了对刘海中的无尽怨恨。
他看了看还在为自己出头的婆娘。低声叹息了一句。
“老婆子,算了,不跟他一般见识了,谁让我是他老子,他是我儿子!”
“刘海中,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,你什么德行,我知道,我刘光福把话撂下,认一条狗当爹,也比当你刘海中的儿子强。”这比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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