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秦淮茹和贾张氏打架,是他们拔对方的衣服。”
“扒衣服?谁扒谁的衣服?”
“秦淮茹扒贾张氏的衣服呗。”
“是贾张氏扒秦淮茹的衣服。”
“都当众扒衣服了,怎么又和好了?”
看着一张张满是求知欲的脸颊。
秦淮茹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,还是应该哭。
托他们的福。
好像不需要打扫厕所了,算是间接达到了偷懒的目的,可是他们的询问,字字如剑,句句似刀,砍得秦淮茹体无完肤。
尤其扒衣服的问题,堪比在秦淮茹伤口上面撒盐巴,说啥也不能让秦淮茹舒服了。
问什么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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