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出去,人家怎么看你?怎么看我们家淮茹?还以为我们家淮茹是那个搅合的你们闫家不得安生的恶人,她去上班,不得被人戳后脊梁骨啊,这件事我老婆子不同意,我宁愿当恶人,被人说成不让寡妇儿媳妇改嫁的恶婆婆,我也不能让我们家淮茹背上搅合你们闫家干架的骂名。”
贾张氏昂着头,一副为闫家、为秦淮茹名声考虑,不惜背上骂名的大义凛然。
心里却骂起了闫解成的八辈祖宗。
好你个算计小扣。
打起了我贾家的主意。
就你这个德行,还想娶我们家淮茹。
真要是两人结了婚。
依着闫阜贵抠门算计的毛病,是贾家吸血闫家,还是闫家反吸血贾家。
说啥也不能如了闫解成的意愿。
“我们家淮茹是为贾家付出了不少,现在也有寡妇改嫁的红利,我不拦着淮茹改嫁,我也是寡妇,我也从年轻过来过,但是淮茹改嫁,不一定改嫁你闫解成。第一,你为了娶淮茹,你跟闫阜贵断绝关系,我还是那句话,不能让淮茹挨骂。第二,你现在靠打零工为生,住房都没有,你娶了淮茹,你住哪?你拿什么养活淮茹?你们两个人结婚,不就成了我们家淮茹养活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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