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小蹊受了这样的吹捧,没觉得有多高兴,反而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别这样崇拜我,我也不过是赶上了好时候。”
“好时候?”
“是的,好时候。”赶上了穿越这一波浪潮也不知道算不算好时候?
梁衡声收起笑容,挺直胸膛,看着桃小蹊,桃小蹊被他弄得神经兮兮,心里直打鼓。
梁衡声一个弯腰,就对桃小蹊鞠了一躬,“就此别过。”
桃小蹊下意识就还了他一个弯腰,“保重。”
第二天,梁衡声坐上村里特意为他安排的拖拉机专车走的时候,全村的人都来送行了。他是村里的教书先生,也是村里最后一个返城的知青,在馒头村待的时间最长,为人正直善良,所以他的离去多多少少让村民们觉得有些不舍。那泪点低的,已经开始抹泪。
听说麻子姑娘哭昏在家里,但是她的爹,馒头村的村长还是亲自来给他送行了。
就见村长拉着梁衡声的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说馒头村没照顾好他让他别见怪,又让他往后常回来看看,馒头村的人都记挂着他。
村长哭得情真意切,至少眼泪是真的,可是大家都说村长是怕梁衡声回去跟他当官的父母告状,夺了他的乌纱帽,才表现得如此难舍难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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