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不是医生,但是她明显感觉到,这两次都和往常不一样,那种真枪实弹豪无虚发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,它不仅让人愉悦,还让人充满希望。
桃小蹊正蹲在地上拨弄摊在草席上晾晒的草药,如今这屋子空落落的,孙旺财进去吃牢饭了,孙婆子疯癫了,整日闲逛,也不着家,桃小蹊正好把空间的草药采出来些晒干备用。
大嫂见着这些草药眼睛都直了,恨不得在上面打两个滚。
“小蹊,没想到你还有这能耐呢,以往都没听你说起。”周兰走上前笑道。
桃小蹊抬头见是她,也笑了笑,继续拨弄着手里的药草,“以前我没这心思,如今想通了,靠山山倒,靠男人男人跑,还得是靠自己。”算是总结了过往。
“那是,对着呢,靠谁不如靠自己,你这手艺可是了不得的。”周兰夸奖道。
“嫂子你找我有事?”桃小蹊没在大嫂的夸奖里丧失自我,老孙家的窑洞并不是饭后消食的好去处,原主嫁到这好些年,也没遇到个来唠嗑闲谝的。
大嫂话未出口,脸先红了,蹲下来小声道,“就上次那药,你还有没有?”
“有倒是有,就是这药它一直用可伤身体啊。”
大嫂眼神暗淡下去,“那也没法子,死马当活马医,谁让我这肚子不争气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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