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在这。”贝贝应声出来,手里还抱着晒药的簸箕。
“有谁来过吗?”桃小蹊问道。
贝贝摇摇头,“没看到人。”
“那这堆柴是谁放在这里的?”桃小蹊一指。
贝贝仍是摇头。
桃小蹊就奇怪了,但是手上没停,把那堆柴搬进了柴房,赶在雪下大前收拾好。也不知是哪个好人做事不留名,这柴还是劈好的,干硬干硬,能直接拿来烧。
前前后后忙活了半个多小时,总算是把柴都搬进去了,母女俩累得够呛,坐在门槛山喘气。
“会是谁呢?”桃小蹊还在犯嘀咕,这么粗的柴一看就是男人劈的,莫不是村里有人觊觎她的美色,投柴问路来了?
桃小蹊四下看了看,一个人影也没见着,又稍稍安心了些。再看贝贝,也是一头大汗,跟着她忙前忙后,帮了不少忙。
“贝贝,晚上我们吃面疙瘩好不好?”桃小蹊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,也犒劳一下贝贝。
贝贝却摇摇头,“不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