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给二嫂使了个眼色,让她别说,可是二嫂向来爱出风头,好不容易成为焦点,她自己都控制不了地嘴巴一张一合,全都往外秃噜了。
只不过她改了一下故事的情节,变成了桃小蹊死皮赖脸麻缠着小叔子李南山,南山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,被迫同意,公公李茂财接受不了桃小蹊这样一个巫女,不得不服毒自杀。
杨荣枝讲得唾沫横飞,眉飞色舞,大嫂周兰听得心惊胆战,坐立难安,她曾试图为桃小蹊辩解两句,却发现压根没人听她的话。
随着杨荣枝的滔滔不绝,桃小蹊的污名再加一条:淫妇!
这时候还有点自主思维能力的人就听出不对劲了,问道,“小蹊一直以来可是本本分分,老老实实的啊,以前她男人孙旺财那样乱搞,她也没说啥,照样洗衣做饭伺候孩子和丈夫。”
“那是以前,你们难道没发现自从她死过一次后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以前她哪里系过头巾,你现在看看,不仅头巾是红色的,有几次我还看见她抹口红了呢?从她身边经过,还有雪花膏的味道,你们说,正经女人会这样吗?你们中的哪一个这样?”二嫂义愤填膺道。
“就是,我有次也闻到了,怪香的。”有人附和道。
“你还敢闻,仔细勾了你家男人的魂,所以我说啊,今日的桃小蹊已经不是往日的那个桃小蹊了,她丈夫被她克进了大牢,婆婆也疯了,你看孙家还剩下个啥,啥都不剩了,这女人不是巫女是什么?”二嫂趁热打铁道。
众人一阵唏嘘,纷纷后怕起来,庆幸自己没被巫女盯上。与此同时,他们又开始为李南山痛心起来,可惜了这样一个好后生,可惜了。
桃小蹊一觉醒来,整个馒头村都唯恐避她不及。她去曲水河洗衣服,还没走到河边,那些村妇们就捡起衣服见鬼似的逃离了现场;她去挑水,不论男人还是女人见着她,也不管挑没挑着水,挑起水桶都跑了。
桃小蹊叉着腰愣在原地,“这都是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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