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娜认真地想了想,摇摇头:“也没什么好回去的了,唯一能让我有点牵挂的,其实就只有父皇了。”
她已经彻底厌倦了宫廷内的斗争,也不想再被当做政治工具利用。
但重病在床的父亲,依旧让她挂心不已。
因为已经基本确定了皇姐作为接班人,从小父亲对她都是宠爱多于教育。
在母亲去世,姐姐对她显露出杀意之后,父亲成了她这世上唯一值得在意的亲人,她真的很想再见父亲一面。
伽诺恩的神情在这个时候稍微凝滞了一下,随后他停下脚步。
“伽诺恩?”贞娜也停下了脚步。
“贞娜,关于你父亲,我有件事情必须告诉你,你冷静听我说……”沉默了一会儿,伽诺恩一脸严肃地说道,“我听到了消息,十六日的夜里,你的父亲,泰伦特二世皇帝陛下驾崩。三天前,芙蕾德已经正式即位了。”
贞娜怔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,随后垂下了眼睛。
许久过去,她轻声说了句:“这样啊。”
“节哀顺变。”伽诺恩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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