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伽诺恩先生。”她礼节周到地对伽诺恩施了一礼,“感谢您收留了我一夜,昨天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已经冷静下来了吗?”伽诺恩问。
“是的,多亏了您和贞娜小姐,我清醒过来。”伊丝蓓尔点点头,“我因为一时冲动对您胡言乱语,给您带来了困扰,实在是非常抱歉。”
“你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啊,怎么,不再对我有非分之想了?”伽诺恩见状揶揄了一句。
伊丝蓓尔闻言笑笑:“有当然还是有的啦,但冷静想想,我果然还是没办法割舍家人的,而且正如您所言,再怎么说,我也不该给您添麻烦啊。”
“看来还真是被调包了。”伽诺恩继续开玩笑。
“昨天真的只是我一时情绪失控了,请不要再取笑我了。”伊丝蓓尔笑得有些无奈。
只是一时情绪失控——如果不是睡前用【守望者】看到了伊丝蓓尔在他床上做了什么,伽诺恩大概还真信了。
昨天为了防止伊丝蓓尔擅自逃走或者在塔楼里做些不好的事情,伽诺恩入睡前用【守望者】观察了一下房间。
伊丝蓓尔并没有签订成员契约,和贞娜不同,在塔楼里并没有屏蔽【守望者】的隐私权限,她甚至并不知道这座塔楼是有监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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