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味,不言而喻。
冬葵瞥见陈敏的四根手指,哐地一下背起书包,起身,冷冷落下一句:“我有事。”,就和她们擦身离开。
路过教室后门时,她在夏织面前停顿了下脚步,最后又什么都没说。
看这个样子就知道,宋闻祈没告诉她,自己根本不是所谓的夏葵。
那天她会留下来,无非因着宋闻祈威b利诱的两句话。他驱车带着她去了某处地方,具T是哪里不得而知,她的眼睛被蒙住,手被他紧紧地牵了一路。
到了那间类似监狱的屋子,看着铁栅栏里眼熟的背影,冬葵才恍然。
被关住的男人听见声音转回头,那张脸赫然就是在医院意图对冬葵做些什么的医生。他已经不似当日的光鲜亮丽,整个人蓬头垢面。
冬葵朝宋闻祈投去疑惑的一眼,不敢相信他竟然敢在淮江私自囚禁人。
宋闻祈却只是斜斜地靠在墙边,嘴角噙着笑,问她:“有话想问他么?这人嘴y得很,这么久了一个字都没透露。”
冬葵思索两秒,走到铁门边,没顾忌周遭还有宋闻祈在,便直截了当地问那个医生:“你这样的职业,竟然愿意当他们忠心的狗。”
这样的话已经完全刺激不了医生,他转了个身,坐在那张铁架床上,对着冬葵痴痴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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