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仔细细地看，这是那天在酒店被戴着面具时的视频。
但是奇怪呢，她记得面具是第二日才弄掉的，而且她的脸这么清晰。
她的样子，让在场所有的人都认定她是被当场戳破的窘迫导致的呆滞呢。
凝香半天才说出话来，“这是谁发的了？”
“这是不是你？我就问是不是？”瑾墨握住她的肩膀，开始了表演。
“是！”凝香怯生生地，竟然有些委屈。
“跟谁？哪个男人？”瑾墨摇着她的肩膀，“我问你呢，跟谁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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