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随之落下，看到他手捂着的位置时，她一惊。
——朱红的绸缎衫上，有一大块深sE的血迹，透过指缝渗了出来，染到了他的手帕上。
……是什么时候伤的？难道，他之所以晚来，也是因为——
“你——！”
“……。”
她刚张开口，他却摇了摇头，示意她不要再问。他松开她，靠着墙，慢慢坐了下来。
“……往前走，然后左拐，再直走……有一道小门。很快就能出去。”他用虚弱的声音命令。
“那你呢？”
她反问他，他摇了摇头，垂下了眼睛。
“……我累了。”他苦笑，“先休息一会。”
“不行！”她拉起他的手，“……要走一起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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